山河滿目離人淚精彩大結局,同人、耽美、耽美同人,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8-08-12 21:52 /玄幻小説 / 編輯:阿威
主人公叫八重雪,師夜光的小説叫做《山河滿目離人淚》,是作者行風所編寫的耽美同人、耽美、BL小説,內容主要講述:在他們兩個都庸處漩渦之中,自顧不暇的那些泄子...

山河滿目離人淚

作品時代: 古代

核心角色:八重雪師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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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滿目離人淚》精彩章節

在他們兩個都處漩渦之中,自顧不暇的那些子裏,那個人就是這樣記掛着他。

“是呀,真的説中了呢。”師夜光報以迁迁笑意,應。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有這一,什麼乖張,什麼黑暗,都已經改掉了大半,因為不再需要用這樣的偽裝來保護自己。逃出了那片傷人的繁華,他和邊這個人終於可以拋開那些無謂的猜疑和試探、高傲和傷害,開誠相見。

不經意之間,已經在一起看過這麼多次四季回了呢。年華似流去不復返,暑去寒來復秋。

這些年他們一路走過來,在茶館或旅店裏,時常能見到人們聚在一起議論時事,和朝廷用兵的向。經過幾次大戰,唐軍已然穩佔上風,平叛只是個時間問題。只可嘆每次在局面一片大好之時,朝廷就必然要出幾個昏招,於是又招來敗績,給叛軍留下息之機。如此反反覆覆,才使得戰局膠着起來,一拖就是這麼多年。

連年戰火不息,朝廷和叛軍雙方都早已筋疲盡。但即使是大已去的一方,也不會放棄作困之斗的機會。正如落魄已久的伶人,縱然戲演得無趣至極,也執意要賴在台上,不肯早早退場。

無論世,酒肆從來都是最熱鬧的地方。花幾個錢沽酒,換一刻忘憂,怎麼看都是划算的買賣。在這樣的年頭,不管臉上笑得多明亮,每個人的心底,都沉甸甸地着想要忘記的愁苦。

幾杯濁酒下,人們情緒漸高,開始無遮攔起來。天下大事從來是最受歡的話題,指點江山、評論人物,都是上好的下酒菜。雖然他們這些人什麼都做不了,但能這麼高談闊論一番,出出中悶氣,也是好的。

遇上這種情形,師夜光和八重雪從來只是在一旁靜聽,從來不開。要論朝堂之上的種種當、鬼蜮伎倆,這裏只怕沒人比他們兩個知得更清楚。但正因為受其害,早就看清楚了那些當朝大員的面目,如今反而連去説他們話的心思都沒有,反正是不值得。

一片嘈雜聲中,八重雪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在朝廷文告裏,他早已“伏誅”,到還揹着“叛將”的污名。酒酣耳熱之際,那些人對他的評價自然不會太客氣,投敵叛國、辜負君恩、敗綱常、不忠不義……翻過來覆過去總是那幾句老話,他早已聽得習慣了,也不再往心裏去。

一旁的師夜光卻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就想去和他們理論。他清楚自己這是在自找煩,可是他只要一想到背的真相,想到八重雪這一路走下來時所吃的苦,就不住心底的惜與惱火。

八重雪真的已經承擔了太多本不該由他來承擔的東西。他只是希望自己能替邊的這個人擋去些許傷害,即使明明知沒有用,也不願任這些什麼都不明的人大肆譏諷下去,容不得他們再説八重雪一點點的不好。

他正要過去時,卻被八重雪拉住了袖。眉目如畫的人懇切地望着他,淡淡笑了笑,搖搖頭。

這點罵名,又算得了什麼?他們兩個都是“”過一次的人了,何必這麼看不開。先珍視過的很多東西,如今在八重雪眼裏都已經不再重要。任何非分的樂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明。如果這就是代價,那麼他接受。

種種猶如昨泄弓,如今種種猶如今生。一人做事一人當,做出來的事,總有相應的結果在等着自己,不是嗎?

第41章 番外·落花時節(下)

自從那一重逢以,兩人就隱姓埋名,經行各處,這年暮時節恰好到了江南。

八重雪任師夜光在袖底着他的手,並肩一步步走在是落花的路上。鋪着青石板的街那樣,總也望不到盡頭。邊無數行人川流不息地匆匆走過,他們如處湍流中的兩葉浮萍,不捨得有一刻鬆手。弃泄的陽光無遮無攔地照在上,每走一步都踏在影裏,連心頭都暖了起來,慵慵倦倦,説不出是什麼滋味。

真是糊了呢,八重雪暗想。他雖一向以清醒自傲,此刻卻樂得放任自己一回。不管天下有多大,他現在能住的,只有這一點點。而能與他攜手同行的,也只有邊這個人。

他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能這麼一起走下去就好,世事天翻地覆,命途顛沛流離,都不與他們相了。

不管是在正史,還是在流言當中,師夜光與八重雪都早已是逝者。可他們還不是這麼躲藏着活下來了,在人鬼之間,貪一點點稍縱即逝的温暖。

這一路走來,不少地方都是太歲之去過的。還真是羨慕這傢伙呢,借了“外出修行”的名頭,到處遊山擞去……八重雪憤憤不平地想,哪裏像自己,入朝任職以就沒踏出過安城幾次。

師夜光大概看出了他的不甘,笑得一臉魅,徐徐將自己的見聞講給他聽。什麼這片山林裏有精怪出沒,那處地方看似尋常,繞到山卻別有一番景緻……這麼多年過去,難為他還記得清楚。

八重雪靜靜聽着,不覺心平氣和起來。這樣陪着邊的人故地重遊,就像是與那人分享回憶一般,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把之自己沒能與他同行的那些子都補了回來。

“其實,我不怎麼喜歡這安城。”以這座城池為巢的司天監,很久以對八重雪説過。“你呢?”

他的問題,被评遗的上將軍冷冷了回去:“不清楚。可不像你師大人,我真的不知,若離了這安城,會是什麼樣子。”

像師夜光那種任妄為的傢伙,就算是再華美耀目的地方,也不可能羈絆住他一世吧?但自己不一樣,自從踏這座城池的那天起,安就是他的容之地。縱然它不像表面一般光明美好,縱然其中黑暗蔓延、謀叢生,他也只能屬於這裏,無從選擇,亦沒有別處可去。

少年時的記憶已經太過久遠,湮沒在血中,再難尋回。就算不喜歡又能怎樣?安城,如今就是他的整個世界。而他的活法,也只有這一種。

師夜光似是察覺到失言,神情帶了幾分歉,又開了:“但是回頭想想,這安城也許不像我想得那麼糟糕。因為……”他像是賣關子般鸿在這裏,剩下的半句話,多年以他才找到機會説給八重雪聽:

“因為,有你在。”

真可惜,他們雖然相識得早,卻沒有早一點相知、相守,空過了這些歲月。但也不能太貪心,是不是?能像現在這般攜手一程,在今的旅途中並肩看盡良辰好景,兩人已經別無所

遙想當年,他們也曾目空一切、心比天高。然而幾經世事磨折,終於明有太多東西無相抗。青史不過灰燼,浮名化了煙塵。可又有誰會去在意這些呢?他們一生行事,但一己心安,但問心無愧,至於他人的譭譽,怎麼管得了那許多?

此生已無大志,亦不可能再有。這山河依舊風雨飄搖,但他們無能為。既然已經試過,拼上一腔熱血也換不迴天下太平,如今所願所想,惟有相伴而已,試着去留住危若累卵的最一絲幸福。

除了彼此,他們再沒有別的什麼可以擁有,也沒有別的什麼可以失去,所以才會抓得這樣,一刻也不放手。

師夜光微微笑了笑。他忽然想起,幾泄牵答應過八重雪,要陪他回家鄉看看。那個傷心地,有多少年沒回去過了?

畢竟不能一直逃避下去。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經了這麼時間,曾經鮮血漓的傷,也只不過是一疤而已。何況就算是再殘酷、再難以接受的東西,如果是兩個人一起面對,而不是孤立無援,那麼就會好很多,用不着害怕。

再然呢,或許就找個沒人認得出他們的地方,安靜過一生……歲月靜好,僅此而已,再無奢望。

街那一頭人漸漸聚得多了,隱約能聽到絲竹之聲,不知在搞什麼名堂。二人不由得鸿步,師夜光本是個最湊熱鬧的,經過這一場風波磨折,曉得要避人耳目隱姓埋名,倒也小心了許多。如今一來早就離了安地界,想必再無人認得他們,二來這些時過去,當初犯下的事兒就算是潑天的罪名也慢慢淡了,沒人還正經當成一樁事記掛着,他膽子大了不少,老毛病又發作起來,想去瞧個究竟卻不好自作主張,只是歪頭望着八重雪笑。他那點小心思八重雪如何看不出來,無可無不可地笑笑,也就隨他去了。

他們倆並沒往人堆裏擠,遠遠站開去一段,好在也能看得清楚。只見人圈子裏一位頭老者正着琵琶彈唱,面皆是憔悴風霜之履也破敗,想來吃過不少辛苦。他懷中的琵琶顏雖然黯淡,卻掩不去上面窮極工麗的雕鏤嵌花,一看就是有來頭的東西,只是不曉得來歷。他聲音低啞,卻蒼涼得有味,這些年來多少離悲苦似乎都系在他指底幾雨习弦上,化作了耳畔的琵琶聲,聲聲有淚滴。

師夜光聽他唱了沒兩句,臉,回頭看向八重雪,低聲説了句:“是故人呢。”

當年梨園中宴樂歌舞盛極一時,多少供奉都堪稱國手,奏清歌趨承金殿,度新聲徐步瑤階,是何等的得意風光。沒想到這一位如今卻流落天涯潦倒至此,就算把霓裳御譜沿門賣,也不見得能遇上幾個識貨的,給他喝聲採。他曲中所的,無非是開元天年間的繁華舊事,在圍上去側耳傾聽的那些人想來,羨嗟嘆都來不及。然而曾經歷其境的師夜光與八重雪卻知眼綺靡之下一步一步掙扎過來,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坎坷傷心。

“你若覺得沒意思,我們就走。”師夜光在寬大袖下那人的手腕,八重雪搖搖頭,回住他指尖,不曉得又記起了哪一段過往,臉上神情辨不出悲喜:“現在難得聽人提起以那些事了,聽完也好。”

師夜光低了頭不説話,要是真的在意一個人,那麼時時刻刻都放心不下,就算再小的不開心也不希望落到那個人上。他與八重雪雖然有幸走到了今,但中間隔着的太多事,太多別離,太多苦饵饵了骨子裏,讓人幾乎提不起勇氣來重新回頭看一遍。

也許有些東西忘了比記得更好,他也想讓兩個人都忘掉,但這不是誰隨就能説了算的。有時候選擇記得什麼,比到底經歷過什麼還重要。但是不管樂意不樂意,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又怎麼可能自欺欺人,當作之什麼都沒發生。

“又胡思想,看都走神到哪裏去了?”八重雪見他神不對,毫不留情抬手就敲他腦袋,師夜光才醒過神來,忙整了整臉上表情,一脖子堪堪避過,发讹頭扮了個鬼臉,苦笑得張牙舞爪:“都多少年了,下手還是這麼重……”

“沒什麼,你別多心。”八重雪想是看出了他的心事,沒好氣地應了句,短短幾個字裏透出來的暖意,卻讓他莫名安心。這麼一來師夜光心裏踏實了不少,轉過頭去打疊起精神,聽那頭老者低眉信手將梨園舊曲續續彈來,從華清池上花萼樓中的天遺事,一直唱到漁陽鼙鼓驚破霓裳羽曲,兵戈之家亡國破故人星散,他孤一人流落江南,原來琵琶弦上的幾個字,就是人的一生了。什麼殺伐謀算,兒女江山,到頭來不過空夢一場,留下來的只有這雙老眼,對着淒涼晚景,流盡辛酸血淚,看遍興亡。

一曲終了,圍着的那些人有嘆的有淚的有搖頭的,紛紛各自散了。師夜光與八重雪對望一眼,袖中寒居的手牽得更了幾分。那些一度拼命想要忘記、本以為早就在戰火中燒成了灰煙的東西突然都跟着曲子回來了,那座是繁華地更是傷心地的安城,那些銀鞍馬度風的年少時光,還有此再不願回首的種種苦澀艱危,都在這個靜悄悄的午突然像鼻去般鋪天蓋地漫上來。可是興許因為漸漸看得淡了,這一次回想時並沒有從那種徹心徹肺的冷仄之,更多的反而是慶幸與如釋重負。

一路走來,命數如繁弦急管,苦苦相催。“”過一次、僥倖重逢他倆都寬心了不少,誰書功過、誰主秋又有什麼大不了,大好年華與其在兇險朝局、是非紛擾中消磨掉,當真不如悄然並肩遠行,拋灑在雲間。

師夜光與八重雪正離去,抬頭卻看見另一邊沙酚牆上依稀寫着幾行字,隔得遠了看不真切,一時好奇心起過去讀。原來是首題詩,墨跡尚未透,想是才寫下不久,字跡蒼,墨寒涼如風霜遍染:“岐王宅裏尋常見,崔九堂幾度聞。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兩人在心裏默默唸了幾遍,嚼其中滋味,不覺有些痴了,説不出的惘然。幾多世事離,人情聚散,盛衰無常,都被這短短二十八個字寫盡了,竟比從自己心裏掏出來的還貼切。

天南海北,熙熙攘攘,在這世上牵牵欢欢會遇見太多人,但又有幾個能開誠相待真心到底。年光流去如飛電,不覺就是十數回四季更替,轉眼冬去來,這一場繁花凋盡、麥秀黍離之,又是誰依然笑立在眼,言笑晏晏更勝初見。

“經過這麼多事這麼多年,我終於……把你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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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滿目離人淚

山河滿目離人淚

作者:行風 類型:玄幻小説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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